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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山葩

懂得去包容的人,所有烦心全释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我的童年  

2013-01-04 01:27:13|  分类: 个人原创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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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 记得三、四岁我家住在福建路苏州河边的一个小弄堂里,住一楼,大该叫“老泰安里”,唯一印象深的一件事 ,苏州河涨水我帮母亲一起用畚箕往外剜水。不知为什么我家又搬到安庆路“南高寿里”,那时我五、六岁了,记忆要清楚的多,还是住底层,房子较宽畅,还有个露天天井有前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  有一天,我父母边整理东西边吵架,我吓的一边躲着,原来我父亲的一句玩笑同事当真把全部家具搬我家门口了,我母亲感到那么大的事父亲没跟她商量,就一句玩笑话,整齐的房子换了个木板房二楼 ,(新疆路、海宁路,现已拆迁)楼下居民食堂,窗前跳过一条只能开小面包车宽的弄堂,可以看到是个造纸厂,结果一场大火化为灰烬,又改为海宁中学,再后来变成北站医院xx所。弄堂里有三个厂,联德纸品厂,xx染料厂,xx机械厂。一到下班时间整个弄堂闹猛得不差与南京路,洗点衣服还得站起来让车让人群,食堂门牌号和我们是同一个号,食堂边上住着扬怀新父母兄妹,(就是股票大户扬百万)他家隔壁就是殡仪馆,(出售棺材的地方)公用阳台上看得到一排排厚实的棺材,还有整天的念经声,住房条件差,天热和邻居小姐姐铺张席子睡在阳台上,晚上听着念经声催眠而睡。直到“文革”破四旧,立四新之后,殡仪馆消失了,改为聋盲螺帽厂,进进出出三人、五人搭肩的盲人,还有一群群舞动着手势象似吵架的聋哑人。路对面是“金门浴室”文革后又改为“南海浴室”。整天的木制拖鞋劈裂啪啦响,马路边尽是一堆堆黑煤块,一刮风窗台灰尘可想而知,就这么个地方直到我出嫁总算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  我55年出生的,听母亲说我和她的户口是57年从苏州老家迁移上海的,我的弟妹都生在上海。我因为生在农村,苏州—上海两边住,在上海我要抱弟弟妹妹,我们之间都相差二岁。其实小时候我经常和好婆、舅舅住老家农村——苏州镇湖。那时候的农村人多田少,妇女们都是靠绣花养家糊口,有时连男人都要帮着绣上几针,我就成了地地道道的野丫头,和村庄里差不多年龄的顽童没心没肺的玩,爬树、登草垛、打架 、飞洋画、敲杆,(当地玩法)每天还要割上一大篮猪草,喂羊,整个人都是灰蒙蒙的,袖口边像刮刀布。特别到了冬天,小脸蛋就像贴着两个风干裂开的红烧饼似的,洗个脸疼得钻心,听好婆说我也有乖的时候,农忙季节还帮三家烧饭呢,个子与灶头差不多高,必须站在凳子上才行,还要忙着往灶膛里添稻结,扎稻结。有时舅母好婆绣花来不及还得帮忙穿针引线,没人找我玩时,也会帮着绣些叶子花枝什么的,边绣边听好婆说:“你阿摇开心,你都娘小哈里呣拨你开心,一直勒让挷扛浪,(挷绣花布的长方木架)要小便哈不来给,小丫头熬熬依。”这就是母亲的童年。这个时候我野惯的心渐渐有了些安稳,想想好婆、母亲不容易,苦啊!直到八岁母亲让我回沪念书,一个八岁大的我数字十以上便数不下去,那时候老师不考数字,我母亲叫上邻居小姐姐教我衣裤的颜色,白、深兰、头发是黑色的这样反反复复,母亲又不断问:“记牢伐,记牢伐”。我呆呆地愣着。母亲说:“和上海小人去玩,不去乡下了”。明年再报名。因此大生日的我九岁才刚进学校。
        在上海的日子里,我开始怯生生地接触邻居那些小孩子,学跳绳、踢毽子、捉迷藏、办家家。家里来了生人还是不敢面对,总是躲在一边偷偷地看 ,看到别人都很聪明,心里十分自卑,总恨自己那么笨,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好好学习赶上她们,到了小学三年级时帮着父母写信,父母说一句,看着我并没有动手,问为什么不写呀,我叫父母把主要的说一下就可以了,母亲看了看父亲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,我笑着说:“等我写好后读给你们听,不对可以改”。没想我第一封信一字未改就通过了,也看到父母难得的笑容,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,九岁开始就学着生炉子、做饭、拖地板,十二岁那年我偷偷拆洗被子,并叫邻居小姐姐教我缝被子,我一心等母亲回来表扬我,结果母亲并没有发现,我难过了一晚,第二天又忍不住告诉母亲,结果母亲脸上并没有惊喜的笑脸,也许母亲是苦过来的人觉得我是应该做的,从此一家人洗的衣服我与父亲每星期三共同完成(父亲星期三休息)那时候买青菜必须三点半起来,莱场要五点半开秤,特别是冬天整整二个小时又冷又饿,(那时候的青菜是2分到2分半一斤),到了时间母亲就喊:“老大快起床买菜去”,没办法只好从热被窝里出来去排队,经常买菜也认识一些人,互相帮忙排二个队伍,这样我明天就不用起早了。

       我是老大挨得板子最多,错了挨打,弟妹错了我还是挨打,尽管这样我还是很爱我父亲,因为父亲是厂里的领导,是我心中的天,我一直以他为骄傲,虽然他整天扳着个脸,非常严峻,我总认为领导就是这个样子的,父亲就是这个样子的,我即爱他又怕他。父亲其实爱我都在心里,记得我五年级,父亲买了双丁字型皮鞋给我,5.76元吧,为这母亲吵着要父亲退掉,这一晚我紧紧抱着皮鞋睡到天亮不敢出声,最后还是父亲顶了下来。父亲有辆自行车,原来的荣新喷漆厂(蒙古路)改为饮料机械厂迁移汶水路才买的,暑假里我父亲经常带着我骑车上下班,当初建厂时,汶水路很荒凉还有几坐坟地,亲眼目睹父亲一手建办起来厂房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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